56047.jpg

王一珉 《无悔青春片儿医情》


发布时间:2017-06-30
 
 
 
  大家好!我叫王一珉,来自白纸坊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今天我宣讲的题目是《无悔青春片儿医情》。俗话说:有事找片儿警,可要我说,您呐,不舒服了得找片儿医。什么是片儿医呢?片儿医都干什么呢?通过两件事您就明白了。
  2008年,我从北京中医药大学毕业,毕业时穿上学位服的时候就在那做梦,梦想自己有朝一日可以穿着白大褂,坐在有着落地飘窗、宽敞明亮的诊室里为病人看病,门外慕名远道而来的患者排成了长长的队,拿着令人羡慕的高薪,被人尊敬,令人敬仰,可事与愿违,我却来到了被老百姓称做小医院的社区医院,成为了一名片儿医。一个月就挣1700块钱,我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这待下去,每天坐在看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将堆积如山的纸质健康档案变成电子病历,骑着自己买的二手破自行车穿梭在胡同里为行动不便的居民送医送药,难道这就是我的想要的工作吗?然而在和百姓的不断接触中,我的想法却被慢慢改变了。
  记得那是一个春日的午后,我刚走出诊室就和包师傅的老伴李阿姨撞了个对面,她看见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我正纳闷,阿姨拉着我的手说:“小王大夫,老包已经离世了,谢谢你在他生病期间给我们的帮助,你让他减轻了治疗的痛苦。要不是你,我真不敢相信他能撑那么久,老包生前总说要请你吃饭,可是还没来得及请他就…….这是他的心愿,你一定要收下!”。看着眼泪在阿姨的眼眶中打转,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儿,拉扯中,我拒绝了阿姨的好意。回想起和包师傅相识四年的点点滴滴,这个65岁已满头白发的老人不禁让我的心生怜惜,包师傅是一位特别和蔼可亲的老人,可就在去年得了严重的肺癌,得知病情后他第一个找到我为他拿主意,看着包师傅对生命渴望的眼神,我的心里好痛,放化疗的痛苦让包师傅几乎绝望,可是我总是能及时出现给他安慰和鼓励,不幸的是半年后病魔还是夺去了他的生命,但作为我们片儿医,在他生命的最后这段时间里,我们给了他最体贴最温暖的关怀。
  ‘出诊’直接到百姓家中提供医疗服务是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的特色,所以很多老病号就成了我们的朋友,
  有一个患者名叫高国海,因为相处久了,我管他叫高叔。一年前高叔因突发脑梗而卧床不起,可把他爱人急坏了。听说社区医生可以出诊,他爱人便辗转找到了我。记得第一次到高叔家里时,他看我的眼神是怀疑的,仿佛在说:“这么一个年轻的医生,她的技术行吗?”,等我熟练的做完评估并把一份完整的康复计划告诉了他,他半信半疑的说了一句:“行吧,先试试吧”。
  因为脑血管病后的病人多容易出现情绪问题,为了能多开导他让他配合治疗但又不影响我的日常工作,我就利用下班后或周末时间去他家里做治疗,虽然每次都要花上一个半小时才能回家,但我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每次去之前高叔都会坐在窗旁,伸着脖子盼着我来。他爱人羡慕的说:“他呀,就愿意和你说话,我都比不上呢”,我知道这是因为高叔心里有个结。曾经一次他哭着对我说:“我这不还没退休,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却卧床了,现在连吃饭穿衣上厕所都要别人帮忙,这不活活一废物嘛!我现在连做梦都想能下楼转转。”一个大男人的伤心哭诉,激发了我的决心,我坚定地对他说:“只要您配合我,按照康复计划进行,您就一定能自己站起来、走下楼去”。在随后的日子里,我们相互鼓励、刻苦的训练,这中间我还请了残联的专家前来“助阵“,想起这漫长的康复期,高叔不止一次想过放弃,朋友们看我那么辛苦,也劝我放弃,可是想到高叔才50岁,想他坐在窗前那双期盼的眼睛,我便一直坚持着,渐渐地,高叔笑了,自己扶着扶手可以下楼了,身体也有了明显好转。
  有人问我:“看把你天天忙的,也不挣钱,年纪轻轻的,值吗?”我听了,微微一笑,值啊,怎么会不值呢?病人对我就像对家人一样,看我值班没吃饭把饭送到诊室,过个端午节也不忘拿着粽子偷偷的放到单位的冰箱里,听说我献血了赶紧给我送来新疆大枣,这么多可爱的居民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疼爱着我,我多幸福啊,何况国家越来越重视社区卫生服务,现在药品种类也增加了,还在不断的改革,解决居民的实际就医困难。
  我现在呀,就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居民知道应该什么时候来找我们而不是去大医院排队,明白风寒与风热感冒的差别,理解社区卫生服务工作者的一颗仁心,也希望更多的居民心里牵着挂着念着的总是我们。
  通过这两件事,您一定会说:“哦,原来这就是片儿医啊”,对啊,我就是一个片儿医,是一名医生、一名社区医生、一名扎根基层的社区中医全科医师,更是您身边最贴心的健康守护者。

版权所有:中共北京市西城区委宣传部     ICP备案序号:京ICP备16035816号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27号 邮编:100032  Email:webmaster@bjxch.gov.cn